明大爷

这么说着。
我还是回头倒退。
蹲在墙边

【渡世】延绵4

这一章内容比之前长就直接单独贴出来了。
我才不会说这可能是目前我写完的里面最甜的一章。
被复联3和来打final大战里的OOO组糊一脸血。没力气码甜饼了,先贴吧,然后我缓缓。

祝阅读愉快~


4)
   又一次决定留宿在休息室里,世良觉得渡海医生已经是习惯了自己自说自话、擅自闯入的举动了。推门而入的时候,正在看患者冠状动脉造影结果的渡海连转身看是谁都懒得动。能不打招呼推门进来的除了猫田就只有世良了。
 
   世良本人也没有和渡海打招呼就走到自己的床前,直接把自己摔进床铺里,也没顾上压在身下的衣服,随手拽了件盖在腹部就这么合衣而睡。
 
   他觉得自己的头很痛,还伴随恶心、四肢冰凉等病症。最近不正常低烧有些频繁,但一般也就是早上开始,中午结束。他已经让宫元护士帮忙预约下次休息时做个全身检查。后颈的腺体最近总有些红肿难受,屏蔽贴那里总让他想伸手去挠。撕掉撕掉。
 
   还是先睡一会儿吧,下午还有一台垣古医生的手术,自己是二助,不能出现丝毫差池。
 
渡海是被呼叫机的声音吵醒的。
 
如轰炸机般的铃声在他耳边不断响起,渡海从毛毯地下探出一只手去摸呼叫机,结果凑近眼前一看才发现不是自己的呼叫机。他支起半个身体,发现声音是从世良那个方向传来。
 
“喂!”
 
世良毫无反应。
 
渡海又提高了音量,“喂!接电话!”
 
世良依旧毫无反应。
 
按照往常,铃声响三下世良就会醒过来。渡海这才感觉不对,他立即起身,世良双眼紧闭躺在床上,嘴里不知在呓语什么,被铃声掩盖听不见。渡海一边接起电话,一边伸手摸世良的额头,绝对超过38度的温度。
 
电话那头传来花房护士焦急的声音。“世良医生?你在哪里?手术快开始了你怎么还没有来?垣古医生已经开始生气了!”
 
渡海脸颊和胳膊夹着呼叫机,从胸袋里拿出手灯掰开世良的嘴检查喉头不是扁桃体发炎,也不是感冒。取下脖子上的听诊器,放在掌心捂热后塞进衣服里听心肺。一切正常。“你把电话给垣古,世良现在过不来。”
 
花房听到不是世良的声音愣了一愣,又在对方不耐烦的“听到没!”里反应过来是讲话的世良的指导医渡海医生。她赶紧应下,也来不及询问世良究竟发生了什么。
 
渡海在凑近世良的时候发现他撕掉了屏蔽贴。想起世良最近的反常举动,他突然觉得事情不对。他细细辨认世良溢出的信息素,陡然间发现对方的信息素多了一丝攻击性。麻烦了。
 
垣古不耐烦的鼻音真是令人生厌,渡海还没等对方说话就先发制人。“今天的手术我来做。就你这样的技术和研修医比都丢人。把电话给花房。”
 
花房看到垣古医生不断变化的脸色,赶紧接过即将被对方丢到地上的呼叫机。她缩着脖子“喂”了一声。
 
“让猫田带着PEP和静脉采血器过来。”
 
这一觉,世良睡得一点也不踏实。噩梦不断纠缠着他,他从这个噩梦中出逃又转而落入另一个梦魇手中。
 
在梦里,他梦见渡海医生举着一把手术刀对他说“碍事”,手术台上的患者血喷溅得自己半身都是,原本应该握在左手的针持已经掉在地上。他刚颤抖着退后,却又转身瞧见猫田护士高举一个巨大的针筒追着他跑。
 
他最终在大雪封境的东京城中醒来。嗅觉先视觉苏醒,鼻尖萦绕着令人舒心的味道,世良深吸了一口,檀木燃烧后的余烬味。真是令人舒心,又能闻到渡海医生的味道了,接近宿醉的头痛也因此而缓解。
 
四周几乎漆黑一片,只有隐隐月光透过没有完全拉上的百叶窗缝隙。已经晚上了?我睡了那么久?远处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渡海....医生?
 
“醒了就赶紧给我起来。”渡海从沙发上起身,把世良存放在休息室的外套围巾一股脑全丢在对方头上。
 
世良被这突如其来的衣物砸得茫然。自己这是在渡海医生的床上?自己这是睡了一个下午?自己这是......?
 
“快穿上啊,你是小孩子吗还要我帮你穿?”渡海一边这么喷射毒液一边把围巾套在世良脖子上,顺手打了个死结。
 
世良被勒得险些翻个白眼。“渡....海医生.....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要去干什么?”
 
“不干什么,带你去检查。”渡海把世良从床上拉起来,拉起他的一只手就往外套里塞。
 
世良还是十分茫然。检查?我?查什么?脑科?内科?心脏科?下意识的在脑中把他所熟知的科室分类都过了一遍,世良乖乖地接过渡海递来的口罩和信息素屏蔽贴。
 
“好了。再把这个吃下。嚼服。”渡海扭上世良外套上的纽扣后把早就放在茶几上的药片递给对方。
 
这是不同于往常的吞服的药片,一枚浅棕色的药片躺在渡海手心。世良拿起药片,在渡海催促的眼神中他一口咬碎。
 
世良被药片苦得两根眉毛紧紧纠缠在一起。他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渡海,好像在说“可以了吧可以了吧”
 
渡海竟然被这样的表情弄笑了,他等世良带上口罩后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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