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ie顾明明

Pull me back.

【楚路】鬼节01

我翻出了一篇压箱底的,英语课的产物,但这个学期应该不会在课上写了。以及还没想清楚楚子航最后会不会回去,还在和基友讨论。还有还有,语言逻辑什么的,可能有点奇怪。正在改变文风。

1)

路明非知道中元节,农历七月十五这天最忌讳天黑后出门,但他作为新时代好青年,加之建国后动物不准成精,他根本不信鬼。这大概也就是为什么他会在小巷遇到幽灵后会被强吻到晕倒。

所以路明非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目瞪口呆地看向正双臂环于胸前,背倚靠在雪白墙体上,低首不语,好像正在思考是否会一口吃掉他的“鬼”。

原本还想装作今天的起床方式一定不对,并打算重新躺倒睡个回笼觉的路明非被迎面飞来的加有【敏捷+10】、【攻击+10】、【暴击率+10】buff的橙武牙刷暴击,不幸身负重伤,释放灵魂后于留有余温的被窝中找到灵魂,修理装备。

在床上躺了十分钟来自我催眠这一切都是场梦后他被室友兼同系学长芬格尔从床上挖起来。后者见他双眼凹陷无神,眼圈青紫发暗,肤色苍白骇人,惊得跳起来,但直接撞上上铺床沿,“卧槽,师弟你昨夜是去哪儿做鬼了?怎么这幅鬼样子?”

路明非抱着被子不说话,无力地挥了挥手让芬格尔赶紧去上课。芬格尔见他这个样子,也就直接奔向教室。反正教授一向好说话,他的宝贝学生连起都起不来,这个假肯定批得到。就是若下午师弟还是这个样子,那就得去医院了。学校医务室还是算了,四肢健全的他站着进去躺着出来,如果像师弟那样躺着进去的,还不如白布一盖,直接在后山上挖个坑埋了。他想了想自己和师弟骨瘦如柴的钱包,只期盼路明非睡一觉就全好了,腰也不疼了,走楼梯也不喘了,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

听见房门上锁的声音,路明非抵不住精神上的困倦,卷着温暖的被子沉沉睡去。鬼什么的一定是我早上起床方式不对。该死的,芬狗又把空调温度开那么低!

路明非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长的梦,以至于他坐在扶手椅上盯着手机通讯录一言不发时,他以为自己永远都醒不过来,在一日复一日的思考中沉默。好像有什么东西束缚了他的思想,令他已无心顾及其他。

有人拼命拍门,拍得墙上的石灰结尘而落,门摇摇欲坠,一脚就能踹开。然而对方并没有那么做,只是拍门。就这样对方拍了大约两分钟的门,门框停止了震动。就当路明非松了口气,认为对方已经放弃继续纠缠时,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走进来一个人,似乎就是这名脚穿10cm红色高跟鞋的红发短裙女子气势汹汹地踹开原本就不甚牢固的门。然后他醒了。

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坐在床上思考刚才梦境里他手机通讯录中的名字,有熟识至交,点头之交以及陌生人。似乎那个他在等待一个人,又或许找寻一个人,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但那是别人的梦,路明非肺腑着。他明白至极,梦境无论有多真实,永远是幻想,与他无关。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还记得上次做梦时梦到他与一名黑发青年坐在天台上看星星。山上清冷,他披着不合身的外套与旁边的人肩并肩。没有灯火掩映的星空璀璨而耀眼,仅用肉眼就能直接辨别何处是北斗七星,何处是猎户星座,何处是神秘的百慕大三角。而银河绵延,横贯天际。星光洒下,落在两人肩头。但路明非却觉得这满天星光全部加起来都不及身旁人永不熄灭的黄金瞳来得耀眼。

一声“咳”打破了原本寝室里的宁静。

路明非机械地转头,他忽然想起了那只被他遗忘在角落里的“鬼”。他就看着站在少数的,地上没有缠绕成团的电线的,没有换下还未清洗的衣物的,依靠在墙体上的,一动不动盯着他的人。

那是他梦中永远的男二号。他记得他叫楚子航。

哆嗦着,路明非差点惊得晕过去。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梦境只是一个无意识间的幻想,是他对现实的憧憬,所以当他发现自己梦境里永远都有一个与自己关系越来越好的男二号时,他差点以为自己原来是个Gay。因此他也抑郁了很久。但看到漂亮妹子还是会与芬格尔一起激动地想要上去搭讪时,他觉得自己还是喜欢妹子更多一点,瞬间就释然了。

现在他只想抓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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